“是小的错了!”知礼拱拱手,连忙一侧身,让出身后的男子,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云家的许大管事,许谦之。之前一直负责码头诸事,这回公子爷南下,就留下许大管事给夫人。我们公子爷说了,许大管事在安阳府呆的时间长,地头人头都熟。”

        邱晨笑道:“原来是许大管事!我正愁着没人使呢,二公子就把你留给我了,这回,我心里总算有底气了。”

        许谦之拱手道:“小可在安阳府长大,不过是地头熟悉些。以后有什么事儿,夫人尽管吩咐。”

        邱晨笑着点点头,让着二人重新坐下,然后就问知书:“听你的话,你们公子已经走了?你这是留下来了?”

        知书问一答十:“回夫人,我们公子和廖三爷今儿一早启程。因为河未开化,先由陆路到浔阳,再改乘船只南下。我们公子爷还说了,这一去若是诸事顺利,最多也就二十几日就返程了。小的是被我们爷留下的,说是让夫人尽管指使,别的事儿小的做不了,跑跑腿儿小的还成。”

        邱晨笑着点点头,目光在许谦之和知书脸上扫过,道:“那今后一段日子,就要让你们俩人受累了!”

        许谦之连忙起身,和本来就站在底下的知书一起躬身行礼道:“不敢当夫人这话。夫人有事请尽管吩咐,小的们必当尽心竭力!”

        “行了,行了,别这么礼来礼去的,一家人这么多礼就生分了。”邱晨笑着摆摆手,让两人坐了,然后道,“今儿我刚到,什么事儿也不急在这一时,你们既然到了我这里,就留下吃顿饭。等明儿,咱们再去作坊!大兴,你去云中仙订一桌上等席面,替我陪陪他们俩!”

        大兴连忙躬身应下,许谦之和知书也再次起身致谢。

        邱晨也就从小花厅里出来,走了几步,微微回头看向小花厅落下来的门帘,凝视片刻,转回目光,回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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