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各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就是俩小时,是不是太长了!”邱晨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就这么想,也这么说出来了。说完,她才觉得有些过分,求人办事,还挑三拣四的,忙又补充道,“孩子们小,一个时辰怕顶不住!”
秦铮却摆手道:“这个你不用管,交给秦义就成了。”
说完又补充道:“你得跟学堂里的先生知会一声,时辰上协调好。”
听他这么说,邱晨也不好再多言什么。这种人发号施令惯了,拗着他说多了,说不定惹得不喜。她还是去跟秦义说一声的好。
俊文俊书两个大的还好,阿福阿满这些小不点儿,一个时辰哪里坚持的下来。
“你不必担心……”秦铮似乎看透了邱晨心里的想法,再次开口,似是劝慰,又过于直接生硬。或许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不太对,话说到一半,顿了顿,接着道,“那些事你不懂……越是冷天,身子的血脉经络越凝滞,时间太短,经脉活动不开,对身体反而不好。秦义是自小打磨的,也带过好几茬孩子,这些事,他心里有数。”
邱晨这才恍然自己差点儿做了错事。刚刚只想着心疼孩子,都忽略了行事的基本,哪有刚刚请求了人家帮孩子锻炼,又自己跑去泄气扯后腿的?当初,那些当了妈妈的同学朋友因为孩子上幼儿园哭闹跑来跟她抹眼泪,她是怎么说的,不也劝人家放开手,还给人家举例,小燕子不锻炼学不会飞翔……怎么,换成自己,就把这些基本的道理都给忘了?!
心中失笑,邱晨肃容起身,对秦铮福身道谢:“多亏将军点醒!那我这就去学堂,跟先生说一声去。”
秦铮微微侧着头,看着已经恢复了一贯淡定微笑的女子,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邱晨出了门,却并没有亲自去学堂。当初她自己几次去学堂寻潘佳卿,不过是因为再无人代替,如今大哥二哥都在,这些事,就不用她自己出头了。
邱晨寻到东跨院,杨树猛杨树勇正在看着当日的成品入库。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和锻炼,杨树猛的字虽然还不好看,记账却也能够清爽明白了。杨树勇的字写的更差些,就每天看着过称、点数,还捎带着检查一下产品的质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