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过她怀里紧紧抱着的酒坛,“再喝就回不去了,明日难醒。”
“谁说的,我喝遍酒吧无敌手!”白清芜当绿茶那会,是出了名的酒量好,把男人们都喝趴都不成问题。
她反手去勾酒坛,却扯到了夜久殇的金丝暗团纹的腰带,重心不稳倒在他宽阔的怀抱里,然后就打起了瞌睡来。
夜久殇看着她醉醺醺昏倒的模样,抽了抽眼角,这也叫能喝?
他打横抱起她,意外感觉到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柔弱无骨,不由皱了皱眉。
泽七从外面推开房门,和殿下一同下楼。
老鸨见夜王殿下出来,赶紧贴了过去,摇着美人团扇,带着谄媚的笑意问,“爷喝得可开心?玩的尽兴不?”
夜久殇斜了她一眼。
那冰冷劲,将她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又紧忙闪到一边,这位爷可得罪不起。
老鸨忙着迎来送往,余光时不时还注意着,门口有哪位贵客来了,她得去招呼。
夜久殇带着泽七,刚跨出千春楼的门,迎面遇到个同穿蟒纹衣袍的男人,经久不变端着温润伪善的假面孔,让他看了直捣胃口。
“嚯!”太子君离渊像是瞧见了个稀罕玩意儿,一惊一乍的喊道:“夜王?本殿没看错吧,竟能在这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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