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能理解的。”她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朝廷有这些个蛀害危害四方,定想连根拔起斩草除根,而如今的纵容,只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之举,不会长久的。”
“你看得很通透。”夜久殇鹰眸中流露出赞赏。
她有时的见地想法,比男人还要强上许多,若是个男人科考做官,报效朝廷,可她是个女子,出身又不太好,为奴为婢的生活……
思及此,他又想到前两日,御史令辅佐他参政,难得空闲休息时,聊起过她,她与张夫人讲,不会想着从他这里,不劳而获换得自由身。
白清芜有她的傲骨,在贫瘠的土壤中努力向上,断不会轻易弯折。
“时局不易,深不可测,阿九务必事事小心。”白清芜认真的叮嘱道。
阿九身为夜王殿下,身居高位却心系底层百姓,会被人惦记上的,背地暗害犹未可知。
“泽七非我吩咐,从不离我超过百步距离,这都是我从幼时就做好的布置,防范意识这方面比你强。”
夜久殇自嘲道,这也算是苦中找糖了。
白清芜摇头浅浅叹息,“都说皇家好,可在阿九身上却不见得、”
“何不共饮一大白?”夜久殇举起酒杯,与她撞杯饮尽,烈酒烧喉,快意来哉!
两人叙话些了心事,又将六大酒坛全喝空了,白清芜还想唤人上酒,再喝个几坛子,被夜久殇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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