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芜点头道:“也好。”
她转头看向闹事的丫鬟们,冷下脸色,“说说怎么回事吧。”
素荷恶人先告状,梗着脖子谎话信口捏来,“是蒲英,她培育川赤芍药不当,还死不承认,不肯悔改,奴婢气极才出手教训。”
白清芜皱了皱眉,搬出规矩,“要是真有错,上报管事和夫人,轮得到你动手?”
素荷不情愿的瘪着嘴,嘟囔了句,“奴婢想着白管事忙,一天到晚也不露个面,奴婢能处理的,就不麻烦你了。”
白清芜看向其他动手的丫鬟们,问,“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丫鬟们缩着脖子,点头如捣蒜。
“呵。”白清芜将素荷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一语点破,“你是想着,我跟了二小姐,不再理花园的事,你越俎代庖,或者直接顶替。”
素荷勉强挤出抹笑容,违心恭维道:“白管事真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白清芜懒得与她费口舌,去检查川赤芍药,已枯萎了大半。
她捏起泥土,都干成块了,捻开在掌心里,仔细嗅了嗅,连根拔起,发现根处都萎烂了。
“蒲英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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