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芜刚想阻止,她们似乎是打累了,停了手。

        她藏在暗处,想‘好好’听下,究竟得有什么仇什么怨,要将人联合起来虐打。

        “若是日后白管事问责起来,就说都是你自己搞成这样的,要不然活活打得你毁容,听到没有!”为首的丫鬟,恶狠狠凶道。

        白清芜认出来,那个带头欺负人的丫鬟,好像叫什么素荷,应嬷嬷当管事的时候,她就时常跟在屁股后头,当狗腿子欺负别的丫鬟。

        她上任之后,见素荷夹着尾巴做人,就想给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看这个情形,怪她心慈手软了。

        那个挨打的丫鬟,声音传了过来,言语间透着股倔强,不肯屈从。

        “川赤芍药浇水是有定量的,最近逢干旱,许久不下雨了,我要求增加浇水次数,你又不听,现在旱死了大半,想到让我背锅,呸!做梦!”

        素荷被淬了一脸口水,气更不打一处来,挽起袖子抡圆胳膊,就要再往她脸上呼。

        “住手!”白清芜显现身形,眸色暗沉,厉声制止道。

        一众丫鬟看到她,面露惊慌,纷纷行礼,“白管事。”

        白清芜扶那名丫鬟起来,检查她的伤势,有些严重,柔声对她说,“你先回庑房擦个药。”

        “我不走。”丫鬟是个倔强的,她忍着痛意,抹干脸上血迹,“奴婢没有做错,若是这么走了,不就成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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