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虽有,无人耕!”
“下次东航!吾送你家两千倭奴!”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族叔!依照您和州牧的关系,为陈氏批些海船,应当不成问题吧!”
眯起眼睛,这陈家后辈禁不住露出了狡猾的神色来,然而听的田让却是禁不住面色变得格外凝重。
“你是看了今日王州牧的金车,想要去倭国淘金吧?族侄!叔实话告诉你,倭国远没有你想象那么美好,野蛮落后,小国林立,而且大海凶险,绝不是什么善予之地,为陈家计,族侄最好不要蹚这趟浑水!”
“那王州牧为何要万里迢迢,还亲自跑这倭国?”
一句话,却是做生意敛财,他这青岛,日照两地生意已经够大了,如果要求不那么高,十万大军他也养得起,而且他完全可以跟世家门阀那样极具压榨穷佃农,那样岁入至少翻一翻,可他偏偏宽徭役,分地予民,让这些泥腿子都富起来了!
可要说仁义?万里迢迢去倭国贩运奴隶回来,不当人的给甜菜种植园主干活,无论如何也说不上仁义吧!他到底想要啥,田让其实也不清楚!
“倭国有黄金?”
田让再一次沉默,这次他是没看到多少,可是王厚却很肯定,有许多!他要说没有,万一下一次王厚真带着金山银山回来了,他得让齐地门阀骂死!
足足沉默了半天,田让终于是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吾家还有水手三十,王州牧命我在辽东角修建田庄,我可以以此为名,为你陈家造船四条,不过,倭国的凶险今日吾已经高知,一无所获,勿要怪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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