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达和王州牧保持高度一致,历下田氏在青岛城的大宅子也是钢筋混凝土修起了小楼来,不过随着水泥钢筋等建材的愈发推广,这建筑风格倒是越来越优美起来,中间主楼五层小楼的墙面上涂满了赭色的你膏,然后反贴着银色的贝壳,离着老远,整个简直银光荡漾,而位于三楼,田氏的大客厅内,地上铺设着厚绒地毯,墙边到处都是书架,还安放了几条真皮沙发以及红木茶几,后世那种奢华欧式建筑风十足。
而墙角边,古色古香的青铜鹤灯,百树灯,极具汉代风格的福架,玄关又完美的来了个中西贯通。
田让的嘴角有点微微抽搐,因为他今个打扮实在太另类了!手指头上,除了大拇指,足足戴了四个大金戒指,脖子上,沉甸甸的挂了五串项链,一条大金链子,一条玳瑁珠子链,一条倭珍珠项链,一条红珊瑚项链,一条黑珊瑚项链,沉得他都感觉跟戴个大枷锁那样。
不过这王厚让他这幅打扮,他还不敢不听,俗气的他恨不得把脑瓜子都遮起来。
“末辈拜见田族叔!”
白天在岸边豪掷千金拍卖女奴的齐地大土豪陈余亭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也见怪不怪,临淄陈家与历下田家时代姻亲,两族交通友谊是常有的事儿,不过一句拜见之后,陈余亭居然有点不恭的调侃了一句。
“多日不见,族叔倒是富贵发达了不少!看来王州牧对族叔真的是照顾有佳!”
眉头微微皱了皱,田让也有点不高兴的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旋即这才阴沉的问道。
“陈族侄此来,不知有何贵干?”
“承蒙田族叔调停,临淄庄园收成日减,不但分地给那些贫贱泥腿子,而且租税也下降到了三成,陈家人多口繁,入不敷出,见田祖叔在这青岛风生水起的,还望族叔提携一二!”
“哦!这话好说,青岛之地尚且有余田几十万亩,田某可为族侄申请个几万亩甜菜田,并且田某可以与族侄合开糖厂,这产糖产酒之利,数倍于农桑,足够养活陈家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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