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时的月亮也是这副德行,细得几乎让人看不见,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男子面色复杂,愠怒、不甘、失望纠缠在一起,额前一道狰狞的伤疤轻微地颤动着。

        阳台的阴影里藏着一个身影,脑袋始终低垂着20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是一双眸子始终盯着那男子,还有他手里的刀。

        “阿平,那边的货情况怎么样。”男子突然换了个弹耍的方式,把小刀轻巧地甩上半空,转成一片冷亮的圆,落下时又能稳稳地用两指擒住那锋利的刀刃。

        “是这样的陈哥,今天本来想见将军一次,可是只见到他的副官。”阿平抬起头,不紧不慢地说,“那边的说法是今年气候不好,收成有些少了,货源紧张。”

        “这么说,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加价了?”小刀依然在圆盘和亮线间不断切换姿态,只有停顿时才能看清那是一柄寒光凛凛的双刃凶器。

        “虽然副官没有直说,但是这次的货竞争应该很大。”

        “有意思,技术组那里分析的情况如何?”

        “今年缅甸乃至整个东南亚的雨水都偏多,预计整体收成的确会减少20%左右,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增加新的客户。”

        “明天不就知道了么?”陈奇手里的刀突然静止了下来,“这次的家伙有没有带够?”

        “全部是根据您的意思准备的,特别增加了手雷和榴弹的数量。”

        “嗯,明天的戏会很好看。”寒光一闪即逝,阿平只觉耳边掠过一道寒风,小刀已经钉在了他背后的木墙上,一只壁虎在刀尖下颤抖了数秒,僵死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