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和什么啊,你以前玩也就是在学校外面,现在可是要坐车穿过跨海大桥和郊区,哪能一样呢!别以为你会打架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女孩子家大晚上不许一个人跑!”
我了个去……凌祈扶住额头翻了个白眼,这小妞怎么突然就变成事儿妈了啊:“可是,我这么去你家不好吧?我又不认识你爸妈,太唐突了不是?”
“怕什么,我又不是带男人回去,况且家里就我妈在,我爸常年出差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可是……”凌祈眼角一抽,明显抓住了那句“又不是带男人回去”。
“你平时不是挺爽快吗,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磨蹭啊,别废话了,我叫我妈来接我们!不许跑!”关影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死死抓着凌祈的胳膊。
虽然自己现在是女儿身,可是这么贸然到一个女孩家里过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啊!凌祈觉得自己居然对这个任性的女孩束手无策了,她无奈地抬起头,正好看见夜幕上凝着一弯弦月,透过机场巨大的玻璃窗散发着一丝冷锐。
小翎,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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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下的数千公里外,也有个人同样注视着那弯离别钩月。
缅甸仰光,总督官邸酒店。
一个男子倚在香木包裹的柱子上,左手扶着精致的阳台雕栏,右手把玩着一团阴冷的寒光。那是一把不过四寸长短的碳钢小刀,如一只乖巧的蝴蝶般在他指尖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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