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成舒担心自己饱受非议,季粤乔何尝又不是在面对这种处境呢?他有董事长儿子这样光鲜亮丽的名头,却不能指望依靠这个来服众,他越加需要防范着走稳每一步,一旦行差踏错,这些徒有其表的东西反而会拖拽着将他拉下高位。
成舒神色一黯。恍然回想,她确实…从没有想过,季粤乔会面临什么困境,他似乎一直都是从容不迫和游刃有余的,他身上散发出轻松运筹帷幄的信念感,早已让人觉得,他本就该是这样的坚定与强大。
她比谁都要明白这种感受,所以她在自己的周围竖起了一道高墙,试图把所有流言蜚语,和那些意图伤害自己的人隔在墙外,这是她选择保护自己的方法。
但她在挣扎的过程中,却将季粤乔也一并关在了外面。
成舒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不由苦笑。
“虽然我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在意其他人的看法。”祖琳冷的抱着手臂,上下搓了搓,见她一直在出神,也只是无所谓的笑笑,继续说道:“但还是想告诉你,趁着有机会就好好把握,乾玺向来都是优胜劣汰,大家要是觉得你不行,一样能把你拽下来,到时候季总也保不了你。”
“…知道了。”成舒眸光微闪,轻声答道。
乾玺与平盛不同,而祖琳,也和从前平盛的那些人都不相同。她的真诚,顺着她说的一字一句,就如吹散迷雾的一道清风,令人清醒之余又不免怅然。
成舒的答复来的比季粤乔想象中的要快。
祖琳办事还是牢靠。成舒这个人,年纪不大,思想却是顽固得很,犟起来油盐不进的,着实让他头疼。
季粤乔无声哂笑。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一步一步的证实那晚韩嘉言的话,但他就是没由来地,想看看这颗坚韧的种子,最终能长成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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