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过去平盛用现实教给她的东西,而现在,历史正在重复上演,她又怎么能不谨慎一点呢?
但见祖琳只是轻笑了一下,忽而问她:“要不要上天台看看,那儿已经竣工了。”
此时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两人都只穿了室内的工作服,小腿光裸在外,刚一上天台,就被迎面而来的风吹的一哆嗦。
“美吗?”祖琳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嗯…美。”成舒与她看着同一方向,还不忘展开来详细说说:“在高空搭建这种规模的花房,应该要花不少钱吧…”
“我问的不是花房。”祖琳面带微笑看着远方,长舒一口气:“我是在俯瞰这座城市的面貌。”
“成舒。”她自顾说着:“每个人眼中能看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可你看,我们虽然想法不同,但却还是能够像现在这样站在一起,平和的看着同一个方向。”
祖琳的话好像在打禅机,成舒似懂非懂的看她一眼,想说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
“算了,不文艺了。”祖琳见她那懵懵懂懂的样子,无奈的哎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所担心的处境,季总早就已经身在其中。”
“什么意思?”成舒不解。
“乾玺现在第一把交椅上坐着的,靠的都是实打实的能力与手段,虽然季总有这么层关系在,但他对于我们,说到底还是个从体制外空降来的陌生人,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W-CITY的里里外外,都得靠他自己打下来。”祖琳在乾玺待了十年,没少见这其中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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