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说呢。”我一面凭记忆找到夏焕的寝室,一面对他心怀戒备。

        姜承皱着眉头看我:“你这什么眼神儿?我还不是为了找线索嘛!”

        “找线索要偷偷摸摸跑到女寝?再说了,老师和她家里人都没说什么呢,说不定她就是溜回家了呢。”

        “不可能,夏焕老家在山里,只有她婆婆一人带着她,回一趟家起码要六个多小时。如果是回家,她昨天怎么可能连书包都没拿就跑出去了。”

        我在后面古怪地盯了姜承的后脑勺老半晌,才想起来他是我们班的副班长,虽说成天不着调儿在班上只挂个虚衔,但每学期开学的时候收录班上同学联系方式还有家庭住址都是他来办的。

        “那你的意思是,夏焕用某种理由骗了老吴,跟他请了几天假,实际上自己一个人偷跑了?她能去哪儿?”

        “天知道。”姜承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钥匙,三下五除二地打开了寝室门。

        略显凌乱的房间,姑娘们约莫是午休起晚了,窗帘都还没来得及拉开,只微微透出一条小缝,无数的灰尘在这条渗着亮光的小缝里浮动。气氛隐隐有些压抑。

        房间很昏暗,整栋宿舍楼都静寂无声。我突然有些晃神,一两幕很不确定的片段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有些刺痛——蓝色的,冰冷的,是什么?是什么?

        “南歌?”姜承从厕所里出来,突然叫了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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