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姜承这是在求我帮忙吗?这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姜承?
但旋即,我就注意到他右手小拇指上的创可贴,不注意看很容易被忽视的伤口。这个地方的伤口说疼不疼,可是写字的时候却是分外难耐,又痒又疼又麻,写了还不能停,一停下来更是又疼又胀——这滋味,我写八百字的时候就尝到了。
姜承本就是个洁癖怪,也不知什么原因手伤到了,这种情况让他写字还不如杀了他呢。更何况我终归也还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于是放软了声音道:“我的字可比你的字丑多了啊,老吴发现了可别怪我。”
“你把开头空五行下来就行。”
“哦。”
半晌,我才听见姜承略显僵硬的声音,轻轻地说:“谢谢。”
“没事儿。”
其实我挺好奇姜承的成长环境是什么样,毕竟我也算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可是明知做错事也要死犟着,请人帮忙连句谢谢也要纠结很长时间,这是需要被多少的爱和权利裹就才能养成他现在这般的天经地义?
下午体育课,姜承突然神秘兮兮地带我溜到女寝楼下。
姜承要我装着有急事儿找不到钥匙,求宿管阿姨给我一份备用钥匙,而趁着我扰乱阿姨视线的间隙,这家伙顺着排水管道蹿腾到了二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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