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那就对喽”,陆黎昕口气更大,“我这预测天象的本事,可以说是与生俱来,从未失手!”
老者一听,胸中竟然起了一丝怒意。他年轻时在溜山国拜巫祝为师学习观测天象,自然明了这门学问的奇绝之处,即便是高人,也难免有走眼失误之时,可面前这小儿竟然不知深浅,强行卖弄他视若珍宝的技艺,他怎能不气!
“小子,你要上船,多少得拿出来点儿本事。这观天象的神通,老头子也算半步入门,你可敢与老头我赌上一场?若你赢了,便允你上船,若是输了——”
“输了怎样?”陆黎昕一听“允你上船”四个大字,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急切追问。
“输了嘛——”那老头儿眼中闪出一道寒光,“输了,便把你右手留下,既然你从不失手,想来也是不会怕的。“
陆黎昕一惊,往日在沥海城中,人人都怕她畏她,她哪里见过这样以血肉相搏的情势?
“怎么,怕了?”
陆黎昕猛地深吸一口气,咬牙决绝地应道:“你说,怎么赌?”
老头儿原以为陆黎昕会因此退却,却不料她这样不管不顾。
“此时港口风和日暖,你且说说,这晴天要晴到几时?”
“今日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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