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谁担任校长都一样。”颜证说,“少不了我们的工资就行。”
陈露:“你不担心?我倒觉得路年上位之后,第一个针对的就是你,谁不知道你是校长的亲信。”
过了矫情的一天,颜证和校长的关系再次恢复,他笑,“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不过是觊觎校长之位,才对他虚以委蛇。”
“那敢情好,你去做掉路年,就能成为新任校长了。”楚河怼他。
陈露一向是个急性子,也跟着怼,“在我们面前你还藏着掖着,姓颜的,我发现你真的越来越讨人嫌了。”
颜证心里真实的想法当然不是算了,路年是怀柔派,对学生是这样,对陈兵也是一样,这是他绝不愿看到的。
但是现在木已成舟,董事会罢免校长,不会再轻易让他回去,颜证急也没用,索性走一步看一步。
路年安心当个吉祥物,不动就算了,只要敢动,他一定会让他后悔。
颜证心里发狠,面上不露声色,笑着说:“我是真没什么想法,老头子是老古董,学校的规矩也该改改了,说不定路叔叔引进外国教育制度,助力白塔技校再上一层楼。”
“这叫喊上叔叔了?”楚河怼他,“你有没有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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