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我问过,昨天的飞机,今早上落地,正好赶上董事会召开。”
“回来的真是时候。”楚河说。
颜证问:“他在国外定居多年,为什么会忽然回来?”
陈露摇头说不知,“我看校长的样子,根本不知道他这次回来的事情。”
若是由钟明明接任校长一职,老头子卸任与否都无所谓,但现在事情明显脱离了老头子的预想,颜证想,够的他头疼。
说起来路年当年出国,也是有一段故事的。
白塔技校成立之初,校长一派主张延续白塔社团旧俗,而路年作为革新派,则认为要跟上新时代的步伐,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就应该做好本职工作,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培养学生人格品性上面,帮助学生尽早适应社会,而不是让学生与社会脱轨。
但当时支持校长的人占多数,路年的理念遭到否定,拒绝在白塔技校任教,带着家人出国去了。
这一走,就是十年没回来,不知十年后,又为什么忽然再次出现,而且时机如此巧妙。
路年离开的原因,也是现在大家担心的事情,一朝天子一朝臣,路年对白塔技校的制度一直怀有不满,或许会做出谁也想不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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