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意就站在电视机面前,妈妈盯着电视,就像望着他一样。
“妈,我回来了。”
钟枝枝想哭,这是她十八年第一次为别人难过,为别人落泪。
她很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又碰了碰颜证,‘颜老师,你说句话吧。’
颜证还是低着头。
这是她自己的功课。
处在悲伤抑郁的环境中,钟枝枝闷得慌,呼吸困难。
吴意半蹲着,尽量保持在与母亲平视的姿态,“妈,我去做家教,挣了好多钱,还给您和爸爸买了礼物,就放在宿舍柜子里,你们看到了吗?”
吴意的话,爸爸妈妈听不见,钟枝枝犹豫了一下,替他转述,“叔叔阿姨,吴意买的礼物,你们收到了吗?”
吴意妈妈只有在听见儿子名字的时候才会有一丝反应,“礼物,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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