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枝枝偏头看吴意,已经是鬼魂的吴意没有眼泪,心口上的伤就代替他流泪。

        家里只有两个老人家,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电视里放着黑白的电影,失去了吴意,这个家庭也失去了色彩。

        “是小意的同学。”吴意的父亲向妻子介绍。

        吴意的母亲扯着嘴角,笑的有些勉强,像哭一样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钟枝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碰了一下颜证的胳膊,示意颜老师开口,劝慰两位老人。

        颜证低着头,不说话。

        吴意的父亲勉强打起精神来,问道:“你们吃饭了吗?”

        钟枝枝干巴巴的回答:“吃过了。”

        她没有吃,颜证吃了小饼干,草莓味小饼干。

        其实她来的时候,有想过要说一些宽慰的话,可是看到此情此景,任何宽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且虚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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