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也只是又哭又笑,良久,才肯说话:“是李拓。”又问她,“昨天是不是有个年纪很小的姑娘在这生了孩子?”
安陵容缓缓点头。
玉娘失了力,像是垂死的海鸟,脱力倒地,呢喃道:“那也是李拓的孩子啊……”
“那个女孩只有十二岁呀!”她感叹道。
安陵容心里哦了一声,面上却瞪大了眼,作了吃惊模样,伸手就要拉她。
玉娘趴在她腿上,痴痴笑了两声,没了富贵模样,新换的吴罗抽了丝,染了血,挂在腰间。
玉娘手环着安陵容的腰,突然发力,将她扑倒在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念念叨叨,“是你害了我的丈夫啊!还命来!”
室外天光大亮,室内纱帘散了下来,昏沉沉的,玉娘的脸半明半暗。
安陵容自从遇见西门吹雪,再也没有碰过这样的事,“啊啊”喊了几声,却看不到人救她。
沉了气,喉咙疼,窒息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哑忍着等待机会。
等了好久,等到自己快要窒死,才摸准地方将簪子扎进玉娘的动脉,白色的珍珠染成了粉色。尸体就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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