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三代人在死前遇上了好心的她,心里再讨厌,还是哭着送他们以厚葬。

        叫他们凭白占了好大的便宜。

        连翘不在身边,忙着替她收拾东西。安陵容叹了口气,拨了拨簪子上的颤枝,顶端的珍珠晃了晃,像只灵巧的甲虫。

        玉娘被人背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美好、生动、天真。

        安陵容闻见腥味,抬眼看见她,两人对视,愣了一会,看向白芷,开口问道:“……这是?”

        玉娘挣扎着滑下来,走了几步,忽而跪在她脚前,低着头瞧见了她绣鞋上的米珠,颗颗圆巧,散着温润的光芒。

        怔了一霎,上下打量她一遍,哭出了声,“还好,你没事……”

        安陵容心下百转千回,不知她打什么哑谜,只拉了她的脏手,叫她起来快坐。

        玉娘不应,只是哭,哭到差不多了,才慢慢开口:“没事就好,没叫他得逞就好……他不爱我,却娶了我,我的孩子死了,她的孩子也死了……都死了啊……”

        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毫无逻辑。

        安陵容狐疑问了几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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