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四五日,安陵容的病才悠悠转好,听说狗男人将她的话听成“哥哥”,笑了笑。

        这天,她靠在冷硬的男人怀里,声音小得可怜,“我不想读书,庄主放了我吧。”

        西门吹雪看她,“那先生德行不堪,已经着人找新先生了。”

        语罢,便见少女惊喜开颜,眼神微闪,“那…以后可以由庄主教我吗?…我欢喜您……”

        “别的先生,都不如您。”

        “可。”

        别的先生,确实不如他,这点西门吹雪自是相信。

        教她认字,每天抽出一点时间足够。

        安陵容是真的开始有一点喜欢那个女先生了,虽然讨人厌,叽叽喳喳像只濒死的烂鸟,面带苦相,活似尺蠖,但到底还是有些用的。

        就像积肥——也能护花。

        至于她被辞退的下场,就不是自己该考虑的了,那是她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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