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听了这话血气翻腾的更厉害了,指着徐子辰骂道:“他擦了点细伤便是我重手,你怎不问问他将自己的同门沉到池塘里去险些丧了命是不是重手?”
徐氏不相信徐大人说的,脱口反驳道:“我们辰儿乖巧怎会做这样的事?定是那学子自己落得池塘,把这罪名硬推到我们辰儿身上。”说罢徐氏心疼的摸着徐子辰的脸道,“额娘的辰儿,还痛不痛?”
徐子辰在徐氏的关心下,心中起了委屈,“那不过是个孤煞,素日在学院里总与我作对;我为何连说他都不能说。”
徐大人见自己的儿子到这个份上还不松口,将那份纸函扔在徐子辰身上说道:“咸安宫官学是何地界?皇城内岂容你如此撒野?你是嫌为父项上的这颗脑袋不够砍吗?”徐大人对徐子辰满是失望和厌烦,“被官学退学,你觉得这京城内有哪所学院愿收你的?你有想过日后你将如何出人头地?如何对得起我徐府列祖列宗们!”
徐大人看徐氏还是一脸维护人的模样,心中来气:“慈母多败儿!就是你将他宠惯的如此无法无天,你母子二人不怕丢人,不要拉上我!”徐大人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徐氏满不在乎徐大人对她会怎样,凭她的母家,徐大人也不能随意拿捏她。
徐氏扶徐子辰起来,唤了丫鬟取了药箱来小心替徐子辰上药;徐氏心疼儿子出声问道:“辰儿,你将事情说于额娘;你父亲不管你,额娘管!咱们还有舅舅和外公,怎会放任你被人欺辱。”
徐子辰一听忙伏在徐氏膝上由徐氏哄着,将和珅一事咬牙切齿的说于徐氏。
徐氏听罢,鄙夷道:“一个落寞的家族有何为惧,此事交给额娘。额娘不会让辰儿白受委屈的。
徐子辰此时仿佛已看到和珅匍匐在自己脚边乞求他的模样,心里满是恶意。
只是担心儿子的徐氏,却没有看到徐子辰眼里的那恶毒之意。
只怕看见了,徐氏已盲目的双眼也会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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