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继续道:“商虽被定在最底层,可学生觉得,商所带来的效益和影响正渐渐超过上面三阶。”和珅见两位老师神色隐隐不对,“当然,学生并不认为上三阶不如商。只是国家需要从商者所带来的税收,百姓中那些从商者者大多生活富足。若商的好处多了,从商的人也会多起来。而且,官学内若能有一组专营经商,官学内也能完善商道的相关所学且这部分收入也可用作官学日常运营贴补,减轻国家负担。”
还有一点和珅没有说出来,和珅觉得万事虽不是建立在钱财之上,可有了钱财能做很多事。
英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经商这件事先放一放吧,其他的我觉得还是有些可行之处。你回去再整理一番于我。
和珅见两位老师在经商一事上持不同意的态度,也没再细争此事;英廉又嘱咐了几句便让和珅先下去了。
徐子辰回到了徐府上,府里的夫人见儿子这般早便回来正觉奇怪;本想问问却见徐子辰连安都不请径直回了房去。
随其一同来的执事由管家引着去见徐大人。徐大人下朝回府没多久,就见管家引着官学的执事过来。
待看完执事递给徐大人的那份纸函,只觉得气血上涌。
执事按照总裁大人的吩咐,将徐子辰退学一事前因后果说明了便先行离开了。
徐大人忍着怒火直到官学的人离去,扭了头就冲去了徐子辰的住处。徐氏正端着吃食站在徐子辰的屋外,“辰儿,快开开门。是额娘,额娘给你带了些吃食;都是你爱吃的。”徐子辰闭门不应,身为人母,徐氏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出了事。
徐大人阴着脸走过来,许氏见老爷来了说道:“老爷,辰儿一回来就将自己锁在屋内。老爷您去看看辰儿…这孩子连糕点都未用过…”徐大人此时觉得那盘糕点格外刺眼,一把打翻;徐氏受惊忙后退了一步。徐大人越思越气,上去一脚将房门踹开。正遇到徐子辰烦闷的坐在屋内,屋内还漫着一股酒气。
徐大人见儿子这般不成器的模样竟不思悔改在屋内饮酒,破口大骂道:“逆子!让我丢尽脸面!”
徐大人一气之下将桌子掀翻,那精巧的酒壶立时摔了个粉碎,一碎片擦着徐子辰的脸划过,出现了一道血痕。
徐氏见了心疼不已,忙上去抱住徐子辰对徐大人不满道:“老爷!辰儿还是个孩子,你怎可下如此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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