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铄像是找到了一个自救的方法,接上那两人的话,一脸委屈的从洛矶闫身后探出脑袋,可怜巴巴的说到;“爹,自从晖锦上任以后,我们兄弟几个相聚的时间就少了很多,这不,刚好他案件办完回京,我们这就小聚一下吗。”
少傅才不管这么多,上前拧住韩景铄的耳朵,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小兔崽子,在外面我给足你面子,现在跟老子回去。”
还给足面子,这是哪里给足了?韩景铄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房间里只剩两人,相对而坐,估摸着时间不早了,虽说游良吉被管的没有韩景铄严,但是若是被他爹知道他去青楼,被罚的只有比韩景铄重的没有轻的。
“散了吧,散了吧。”洛矶闫轻笑道,“被抓住可就不好咯。”
“晖锦,你这算是幸灾乐祸么。”游良吉推开了在一旁的姑娘,自嘲道:“我就算是十天不回去,都没有事儿,怕什么。”
对啊,怕什么,右宰相的子女众多,光是嫡子都有四个,庶出的就更不用说,“你……你还有你娘啊。”
“我……”游良吉顿了顿,不知该作何回答,“我情愿我从过来都没来过这个世界。”
“但是我们都来了。”
谁不是这么想的啊,洛矶闫面色带着略微的疲倦之意,游良吉的这个想法他何尝没有呢。但是活着生活就要继续。
“对。我娘她大概就不该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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