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洛矶闫都如此说了,两人也不再闹腾他,纷纷落坐。喊了老妈妈招了四五个漂亮的雏子相陪三人好不快活。青旖薄衫的女孩儿靠在三人怀里,小手上举着酒壶,见他们杯里的酒喝完就立马添上。
喝的正是微醺之时,不知是谁往少傅府前去报了信,老少傅怒气冲冲进门直接就被自己眼前的一幕气的半响说不说话。
韩景铄手正不安分的摸着女孩儿的腰,女孩儿红着脸,痴笑,这一看就是没少来这种地!
他堂堂太子少傅,这是连自己儿子都没有教好的意思么?
“小兔崽子!”年龄不大,做的事是没一个靠谱的。
正打算和妹妹翻云覆雨的某人,顿时脸色一变,脑袋也变得稍微有些僵硬,待他回过头,结巴着,“爹,爹,我……”
“还不松开人家姑娘?”少傅被气得上嘴唇上面的胡子都被气歪,想自己这一辈子几十年,这种寻花问柳的地方那是来都没来过。
“爹,爹,您消气,您消气。”韩景铄松开怀里的女孩儿,下意识地就往洛矶闫身后躲。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韩景铄蠢,但是都狐朋狗友这么久了,该有的义气还是有的,“少傅,景铄跟小吉只是为我设宴洗尘,不是少傅您想地那样。”
洛矶闫说的那叫一个一脸的正经,但谁好好地设宴能设到青楼?谁好好的吃饭,还挑逗着姑娘。
“是啊,韩伯,我们只是……稍微娱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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