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先行告退,严大人让小的将此带去衙门。”说着,小厮向他行了一个礼,有些匆忙般往与洛矶闫相驰地方向走去。

        这……交东西也用不着如此着急吧,就算是案件地重要地证物,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是用不上的,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洛矶闫觉得脑海里有一道想法突然出现,等他再细想之时,却死活想不出来方才的那一抹灵感。

        “洛大人有时间发愣不如去周边查看一下。”看着如一幢木头立在这儿发愣的某人,莫于沉着脸的提醒着。

        某人撇着嘴,这人咋就跟自己如此合不来呢,当下反击道:“哟,不知大人您哪看出来我是在发愣。”

        本就一肚子气的莫于,压着脾气道:“难道不是?”

        这天子脚下,作案一而再再而三的事发,这完全就是在挑衅皇权,挑衅他们这些官员。

        “那我这边建议莫大人您先去看一下眼疾吧!别为了小事儿误了您的健康。”洛矶闫嗤笑着挑衅正在暴走边缘的人。

        莫于攥着手,看着步伐轻松的某人扬长而去,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前些时日,皇帝将他单独招到宫中密谈之时,一直强调让他不要和洛矶闫计较等等的。现在只能是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如果再共事下去,莫于觉得自己肯定迟早被这人气死!

        被重兵围着的不过一间破小的茅草屋,这房子甚至连用来挡风的门板不没有,屋外的人放眼过去能直接看到屋内的情况。

        大门正对大堂,一根不知受力点在哪的绳子吊着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摇摇晃晃的在半空中晃着。脑袋的正下方是一堆还未烧完的木头,黑黝黝木头的倒在鲜红的地上向人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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