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一声,扑腾着翅膀又飞去了屋顶。

        百米开外走的歪三倒四的洛矶闫看着前面场景,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状态跑过去可能会被众人揍一顿,瞟了一眼周围,他伸出手摸了摸鼻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这周围也没有人呐,洛矶闫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一改之前的面容,换上了一副沉痛的表情,表现出一副为民忧心的感觉,想着这下子应该差不多了。

        刚抬腿,迎面而来一位手里端着罩着红布的铁盘的小厮,洛矶闫顺势将他拦着,“那个,你站住一下,这是找到什么线索了?”

        “啊!”没拦住的小厮明显一愣,想来是没料到有人半路会拦住自己,里面的现场本就是触目惊心,这好不容易找了一件差事儿跑了出来,刚想发怒,抬眸看见拦着自己的白衣少年当场愣了几秒,反应过来道:“回洛大人,小的只是在外围跑腿,隐隐听着内屋的几位大人说这与上一案件极为相似。”

        洛矶闫挑了挑眉,相似?不相似能把这么多人引过来?

        “还有吗?”

        小厮低着头,沉闷着回道:“小的不知。”

        看着洛矶闫抬手就要掀开铁盘,小厮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本是一张普通的脸,但他的左眼全白,在左额上有着一道蜈蚣般扭扭曲曲的疤痕,刚和这人对视一眼洛矶闫吓的往后退了半步,看到小厮自嘲似地笑了一下,洛矶闫连忙道:“抱歉,我……”

        小厮再次低下了头,瓮声瓮气道:“是小人吓到洛大人了,还望大人见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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