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陶白池被气得清醒,“一个女子丝毫不懂得温柔体贴,要你有何用?”
纸鸢提起陶白池的衣袖,以似曾相识的口吻回道:“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屋外的清风拂面令人舒爽,纸鸢张望着望及一人,提着祭奠之物从屋前经过,步履不停却暗暗瞥了二人一眼。
陶白池察觉纸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前走过的男人,“什么人呐,都走远了你还看?再说他有我好看吗?”
“不是,这人我昨日在街上见过,他也是拿着香烛纸钱去祭奠亡妻。”纸鸢说道。
“你分明是与我一同来到这木偶镇,为何你知道的这么多?”陶白池不由地迷惑。
“当然是因为我人缘好喽。”纸鸢自信地表示,继而又忍不住哀叹,“不过这个男人,妻离子散,每日只能祭奠坟前,沉湎过去,伤心流泪。”
一向乐观坚韧的纸鸢也有如此伤怀悲感的时刻,直叫陶白池对他人的悲惨故事来了兴致。
纸鸢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只知一二,便将摊主告诉自己的一五一十地转诉给陶白池。
“木匠……七八个月前……半年前……孩子失踪……”陶白池闲听故事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
“蒯木匠实在是太可怜了。”纸鸢止不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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