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这才看到一张剥开的糖纸随置在桌面上,不禁诧异,“死人的糖你也敢吃!”
“难吃死了。”陶白池嫌弃罢了回归正题,“你问道什么了?”
“我问到了,死者叫张山,今年三十岁,尚未成家,没有孩子。游手好闲,喜欢赌博……”纸鸢开始转述。
“喜欢赌博跟你爹一样啊。”陶白池虽感觉困意绵延,却忍不住调侃。
在邻居眼里,张山没有正当职业,但有时候会发笔横财,多半是赢钱了,便大吃大喝,挥霍无度。
“还能赢钱,这就比你爹强多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现在不是赌博的事。”纸鸢严肃地说下去,“他们说张山不务正业所以没有妻儿,但是对邻居的孩子都很和善,有了钱就会买些糖分给孩子们。”
“这糖一点都不好吃。”陶白池坚持地说,
“现在也不是糖的事。重点是邻居跟他没仇没怨,谁会杀害他呢?”
陶白池仍旧感觉脑袋懵懵的,便起身打算去门边吹吹风。他一手扶着额头一手伸向纸鸢,看得人家莫名其妙。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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