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白池山庄久无人住,客房早都封了,你就住这间吧。”陶白池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里是你平时制陶的工作屋。”纸鸢看得出来。
“嫌乱啊?”陶白池笑而不悦,“嫌弃就别委屈自己喽。”
“不嫌弃。”纸鸢一步走了进去,“谢谢你收留我。”
纸鸢转身与陶白四目相对,方才的惊心动魄仍旧历历在目,在眼波中惊荡。
“刚刚……”纸鸢欲言又止。
“刚刚当然是试探你了,我总不能引狼入室吧。”陶白池帅甩扇转身,翩然而去,“区区皮影小妹,怎配入我法眼。”
满地铺陈的陶瓷岂能不乱,纸鸢小心翼翼地打整一番,可不敢再打破一只。
地上的一张席子铺在空处,便是床铺。
“乱是乱了点,但好歹是个容身之所。”纸鸢走到门边,眺望陶白池的房间,不禁念叨,“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一夜寂静,晨光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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