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漫漫点燃气诡异氛,陶白池一双魅眼流转,步步将纸鸢紧逼到墙角。
“在傀儡之夜我救你一命必定已让你对我芳心暗许,今日去而又返,半夜送上门来不就是为了得到我嘛。”陶白池靠得太近扭过头去憋笑,“我也不是不领情的人,不如开门见山,直入正题……”
只听“啪嚓”一声清脆的声响,纸鸢顺手抓到手边的白瓷瓶敲碎,锋利尖锐的刺口对着陶白池,“你你你,你别过来,根本不是你想的这样子!”
陶白池灵活闪退,注视纸鸢反抗的样子如有思量。
“你救我我是感激!亏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小白脸,臭白痴!”
纸鸢步步反逼,骂完之后,废话不多说,抓住时机便要跑出去。
临门一脚,房门“嗖”地一声关闭。
这一下简直比进了鬼屋还令人毛骨悚然,纸鸢混迹石井,鱼龙混杂什么人没见过,今日竟被一个白脸男欺骗。
“休想跑,你欠我的债又多了一笔。”陶白池拾起地上的碎瓷,“这可是我的心血之作,不知好歹的无知村姑,留着当牛做马还债吧!”
月黑风高,寂静山庄。
漆黑的房门轻轻推开,房中的陶灯盏晃地亮起。纸鸢站在门槛外恍惚了眼,只见此房中满地都是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陶品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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