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纸鸢不禁有一丝惊悚又有一丝戏笑。幸亏白日自己就来过此处,否则还不吓得屁滚尿流。
小心翼翼地踏上爬满青苔的台阶,纸鸢敲响了门。无从上锁的破旧大门一碰便“咯吱”开了。
“这庄子很大,陶白池也许听不见我叫他。”纸鸢于是决定,“我还是直接进去找他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拜访,应当不算冒犯。”
大门正对的镇宅陶缸,水草丛生。门一推进来便惊动水波荡起。
山庄内院深处,唯一灯火通明的陶白池的卧室后方连通浴池,乳白色的池水中,陶白池浸泡其中一动不动,却有水波微漾。
他蓦地睁眼,慵懒散开。起身将衣衫掩过身子便一边穿衣一边走出浴室。稍显凌乱湿透的发丝滴落纯白色的水滴从陶白池的线条流畅的脸颊滑落。
陶白池一眼瞥到房间的墙上,被陶钉钉住的纸傀儡垂死挣扎。他挥手抽离陶钉,将纸傀儡拿在手中,湿润的手掌拈不碎区区纸张。
衰残的纸傀儡被随意甩在桌上的一堆废纸之间,陶白池需得迎接不速之客。
“为何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园中迷路的纸鸢东张西望地找不见方向,白天她并没有注意。这一路走来发觉路径之处有许多陶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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