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问一下,这铺子的老板是不是叫陶白池,长得挺白的还穿白衣服?”
确认无误,这铺子主人确确实实是陶白池。不过即便是隔壁掌柜,也与陶白池不甚熟络。他那个人,每逢初一十五开店,但有时候连着一两个月不营生。而且带个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说话又不好听,经营肆意,生意潦草,就跟闹着玩似的。
一个日常隐居山林的人,在城中做点小买卖养活他自己,纸鸢能够想象。
可事到如今因为与自己扯上一丁点关系,陶白池的铺子被砸了他都还不知道。
纸鸢并非不负责任的人,也不会逃之夭夭。
她离开铺子将门关上,弯腰捡地上的锁时,恍惚感觉不远处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可当她四下张望时,来来往往的人皆是路人。
黄昏沉淀在白山群山之西,彩霞犹如烈火燎烧,熄灭于夜的昏暗。
容易叫人迷失的山道草荡间,纸鸢找了好久才又从废弃山庄的正前方钻出来。
黑夜之下,这破败的庄门真像极了恐怖话本里所描述的闹鬼山庄。里头住了一个面无血色的白衣恶鬼,他就叫陶白池。
夜风吹动枝叶“西索”作响,夜影的枝丫宛若从地狱里破土而出的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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