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池怀揣着自己的疑心:真是招惹了一个麻烦的女人,我看还是走为上策。
陶白池一转身,纸鸢便急声呼唤,“喂陶白池你要走啦?”
越是急声,越让“白池”唤“白痴”。
看似世外高人不拘小节形象的陶白池风度翩翩地回头,“我叫陶白池,金鳞不是池中物的池。”
温文尔雅的形象随即破灭,陶白池漫不经心地挑动毒舌,“你这个女人才是白痴,昨晚的傀儡竟没将你吓死?一大早上山,当心惊醒了贪睡的蛇虫鼠蚁,山狼猛兽。”
话音刚落,陶白池的目光如炬察觉到摇头晃脑的纸鸢身后,一条足有女子手腕粗的银环毒蛇盘踞在树枝上。
“蛇!”
“哪儿有蛇?”纸鸢一扭头便正对立起脑袋蓄力发动冲击的蛇目。
一瞬间,毒蛇发动猛击!
纸鸢一步侧身便退出了山崖外,逃过毒蛇的一击,却坠落致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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