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
无边无际的白山群峰间云雾缥缈,宛若水墨仙境。
白山之巅的一块巨石台上,陶白池静坐闭目,吸收天地灵气,感应天人合一。
风声有一丝异常,陶白池一睁眼便瞧见对面山峰的纸鸢。只见她背着背篓,卷起衣袖,举起纤纤手臂挥舞,热情地打起招呼,“陶白池陶白池!”
风声传递的呼唤,仿佛将其名唤作了“陶白痴”似的。
危峰高耸入云,二人隔着一道烟雾缭绕的峰涧深渊对望。
“怎么是你?你一大早来山上作甚?”陶白池略显疑惑,“昨日之事已了,这女人怎么还找上山了,难不成真的对我一见倾心,穷追不舍?”
“真巧啊陶白池!”纸鸢在对面回应解释清楚,“你也知道我爹欠了赌坊一大笔赌债,我娘气得快断气了,让我来给她挖人参补身体。”
“这是白山又不是长白山,哪来的人参。”陶白池不得不怀疑:肯定是故意找的借口,分明就是为我而来,先是替父还债,后是为母寻药,想借此感动我吗?可惜我无父无母亦无感。
“我也这么说,可是我娘一定要我来,所以我就上来了。”纸鸢晃了晃手上的小锄子,“这漫山遍野,我到哪里找人参给她补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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