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方灼从未同她生过气,她再发脾气他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万事依着她,也不曾这般没规矩,从她宫中离开都没有同她说一声。

        因江砚堂在,言妩强压着心里的火气,走到琳琅身边,“方灼走了?”

        琳琅点了点头,因着觉得江砚堂已经不算外人,她面上带着疑惑便道:“方大人本来一直在这儿候着的,结果好像来人传了话,说什么,姑姑病了,然后方大人就一脸担忧的走了。”

        江砚堂不知道方芍的事,听了琳琅的话后也是一脸的懵。

        言妩皱了皱眉,“姑姑?谁的姑姑?”

        琳琅想了想,“奴婢也不知道,是零一说的姑姑,而零一叫方大人干爹,想来这位姑姑应该与方大人同辈?”

        言妩仍皱着眉头,想不明白这位“姑姑”的身份,江砚堂的思路倒是清晰一些,“公主之前送到厂公府上的人,该是担不起姑姑一称谓的,想来该是其他人,且能让方灼如此忧心,定然是对方灼十分重要的人。”

        “十分重要的人……”,言妩低声重复了一次。

        江砚堂点了点头,忧心忡忡道:“但愿方灼没有做糊涂事。”

        言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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