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欢喜了会娇俏的笑，心中不欢喜会嘟着嘴生闷气甚至会发脾气，那才是言妩。
方灼脸上的笑意渐褪，声音都蓦地冷了下来，“不错？何为不错？”
这天儿明明暖得很，琳琅却硬生生打了个寒颤，她也没懂是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只好继续说实话，“公主以往私底下总是会同奴婢抱怨，说世子太爱啰嗦太无趣，可这几日公主会说，世子也很不错，是值得托付的人。”
言妩与江砚堂仍言笑晏晏，方灼站在这里，完全听不到二人的谈话内容。
方灼渐渐红了眼，千乐宫宫门前有了些动静，零一急忙出去看。
不一会儿，零一一脸焦急的回来，因过于着急，便也没在乎一旁的琳琅，直接道：“干爹，府上的人来报，说姑姑病了。”
琳琅没听懂，奇怪的看着二人。
方灼脸色乍变，那担心的神情，是琳琅以往鲜少见过的。
方灼又向言妩的方向看了看，最终还是连告别的话都没有说，便快步离开了。
待到言妩反应过来时，方灼已经离开许久。
言妩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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