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不愧是方灼的手下,处事果断又决绝。

        方灼更是并未觉得这事一件有多棘手的事儿,淡然的点了点头,“做得好。”

        马车行至宫门前停下来,方灼同零一从马车上下来,进了宫门说话便更要注意。

        走在宫中长长的甬道上,零一压低了声音道:“干爹,这事儿中有一个细节,那晚公主去清琰宫,起先圣上是不知道的,该是孙淑妃听了声响,才特地派了宫人去请的圣上。”

        方灼笑了两声,这陈贤妃往日里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可说来,这孙淑妃又何尝不是,且当时陈太妃嫁祸于这孙淑妃之时,孙淑妃表现出的慌张与无措却不像是假的。

        这人到底是经了事儿便成长,说变就变。

        想起另外一个细节来,方灼忍不住提点零一,“你那时候说,锦衣卫查案子,查到一个人证。”

        零一起先没察觉出味儿来,点了点头,“是的干爹,说是一个小宫女瞧见了陈贤妃身边宫女作案。”

        方灼轻声笑起来,斜睨着零一,零一起先只觉得奇怪,过了一会儿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干爹,您说那目睹了此事的小宫女,难道是孙淑妃宫中的人?”

        方灼这才将视线从零一身上收回,转而又目视前方,慢条斯理的道:“想知道是不是,就去查,查出来了,不就知道了。”

        零一忙不迭的点头,心里正想着这女人扎堆的地方可真是复杂,便又听方灼道:“不过……后宫之事大多看着前朝的风向而变,这事儿过去后,咱们也不必整日盯着后宫,只要她们不再惹不该惹的人,随她们翻腾,也翻腾不出什么水花来。”

        “干爹放心,零一明白了!”

        方灼到了太和殿时,言曜已等了他许久,因此瞧见他后便将手里的折子往案上一扔,阴阳怪气道:“朕命你回去反省,你倒好,真当休息了,午时便传你入宫,叫朕好等啊,你怎么不干脆等太阳落了山再进宫,兴许还能死皮赖脸在朕这儿讨一顿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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