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王爷面上的笑意在一瞬便消失殆尽,他也朝着江砚堂看了看,而江砚堂并未有什么表情,似是根本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过了一会儿,江王爷意识到自己失态,才又随意同方灼扯起了其他事,只不过在这晚膳剩下的时间里,江王爷便一直在走神了。
再晚些时候,从江王府出来,方灼执意要走路回厂公府,马车便被车夫拉着跟在方灼与零一的身后,一行人缓缓前行着。
方灼与零一还算亲近,每每单独相处时也总有些话聊,方灼想着江王爷那时的眼神,便问起零一:“零一,你的父亲会经常与你有意见上的分歧吗?”
零一摇了摇头,笑着道:“不会,家里孩子多,我打小便是被放养的,基本上什么都不管,后来我大点了,偶尔有些分歧,父亲最后也只会说,让我自己为自己负责,他便也不会管我。”
方灼点了点头,思绪又仿佛飘远了,缓缓道:“那你的父亲果真是个很好的父亲。”
自己的父亲被方灼夸,零一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挠了挠头,傻笑着:“是呀,所以造就了个死倔主意又正的我,我父亲总说我,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方灼笑了两声,那笑声淹没在黑夜中,竟是那么的温柔。
零一傻笑过后恢复了理智,反应过来后问起方灼,“干爹,您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茬了?”
方灼又轻笑了一声,“我是在想,今晚,江王府那对父子,该发生怎样的分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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