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也笑了笑,谦虚道:“王爷客气了,世子待我有知遇之恩,王爷这般说,是拿我当了外人了。”

        方灼的话说的体面,江王爷面上也有光,大笑两声后仍是恭维,“诶!今日不同往日,方厂公如今这般地位仍能记得帮小儿一把,本王感激不尽!”

        江王爷带着方灼继续往府内走着,又走了几步这才见到江砚堂,江砚堂始终也未将方灼看做是外人,便也没那么客气,一如既往地打了声招呼:“方灼。”

        方灼点头应道:“世子。”

        江王爷又将人往屋内招呼着:“走,方厂公,进屋,咱们有事边吃边说。”

        江王爷这一顿果真是用心准备过得,桌上的菜式可谓十分丰盛,此时的气氛也不错,一团和气,方灼想着这江王府府邸的一片陈旧之色,便道:“我每次来到府上,都要感慨一番江王爷的勤俭,实在不愧为王爷中的典范。”

        江王爷嗜酒,拿起酒壶为方灼斟酒后又为自己满上,拿起酒盏摇摇头便又大笑道:“砚堂与我为官皆不像他人懂得变通,我们便只拿着固定的俸禄,所以如此清贫,但话说回来,过日子也不图个大富大贵,家中上下一团和气,便已经是寻常人家奢求不来的了。”

        江王爷这话说得实在好听,听得方灼忍不住一口便喝空了酒盏中的酒,随即又主动拿起酒壶为自己满上,笑了两声后点头道:“王爷说得是,倒是这世上,能有王爷此番觉悟之人实在不多。”

        江王爷看方灼喝酒喝得如此痛快,不禁更有兴致了,他摆了摆手,“本王的境界还不够,还要再练呢,倒是砚堂,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实在令本王欣慰。”

        方灼忙点了点头,看向江砚堂道:“王爷所言极是,前些日子,陈太妃宫中宫女刺杀陈太妃未果,将罪责嫁祸于孙淑妃,我一时疏忽办错了案子,险些将孙淑妃给冤枉了,还好世子及时查明真相上报给了圣上,不过我倒是因为办错了案子,被圣上责令近段日子不准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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