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又笑了起来,偏过头来看向陈大人,“圣上未必不念旧情,只是此次有世子插手,世子与锦衣卫共同断定的结果,圣上也不好再让东厂翻案。”
陈大人一顿,低了低头道:“此次连累了方厂公,实在惭愧。”
方灼挑了挑嘴角,“尚书令不必客气了,我也是为大局考虑,但有一事我必须提醒尚书令一句。”
陈大人眯了眯眼,点了下头。
“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尚书令此次为了后位之争贸然出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陈大人顿了顿,“圣上的意思,方厂公可否明示?”
方灼笑了笑,“圣上暂无立后之意,尚书令莫要再如此试探圣上的心思了。”
方灼的话说的直白,陈大人脸色一僵,但想到来时的打算,还是硬着头皮道:“圣上那边老夫自不会再鲁莽行事,但你我二人因江王府与锦衣卫而吃的苦头……方厂公向来是睚眦必报之人,此次果真没有什么想法吗?”
夜深人静,方灼已经睡下,屋子内一片漆黑,蓦地门口传来了些许的声响,方灼警觉性高,觉一向很浅,便在刹那间睁开了眼睛。
方灼从榻上坐了起来,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薄薄的寝衣,黑如墨的头发随意披散着。
来的人很快便走到了方灼榻旁,正是零一,他小声又紧张的道:“干爹……公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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