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岸面上难掩自信的笑意,大声道:“启禀皇上,臣查出的结果似乎与厂公大人有些不同。”

        言曜的目光有些凉,只看着西岸却不搭话,西岸也不再自讨无趣,直截了当道:“凶手并非孙淑妃,乃是陈太妃宫中之人。”

        西岸话音刚落,言曜便大怒,用力一拍案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将西岸吓了一跳。

        而方灼则是始终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言曜拍案后,蓦地起身伸出手指向江砚堂:“江砚堂,你来说!”

        本在一旁站着的江砚堂上前一步,颔首后道:“太妃娘娘遇刺一事,表面上看,所有证物皆指向淑妃娘娘,可因臣实在难想淑妃娘娘的动机,便进行了进一步的调查,据看见了那刺客身影的侍卫所述,那刺客身形小巧,穿的是一身灰色衣裳,手中拿的是一把金色匕首,这一身行头,是侍卫亲眼所见,而因侍卫发现及时,刺客根本无法走远,也无法随意消灭这身行头,经搜查,淑妃娘娘宫中是没有的,臣便斗胆搜了太妃娘娘的宫,结果在一小宫女的床头发现了这些东西。”

        语毕,江砚堂自身旁拿出一个布袋扔在地上,布袋大敞四开,刺客的行头一件不差都在里面了。

        言曜的脸色铁青着看向方灼,“听到了?方灼,东厂如今便是如此混日子的?”

        方灼只能低头不语。

        西岸在一旁看着,长长舒了口气。

        只差一点,若是江砚堂没有及时找到他,那么此时在这儿挨骂的可就不止方灼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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