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后,方灼与西岸一同前去太和殿复命,前往太和殿的路上,方灼有意试探道:“看来此次,锦衣卫同东厂的确不谋而合,实属难得。”
西岸笑而不语,而他身侧的千冲茗忍不住道:“厂公大人可能是误会了,不过我们倒是要提醒厂公大人一声,您可不要太过自负,一会儿惹得圣上发怒。”
西岸微笑着看着方灼,看那样子是真打算借着此次的案子扳回一城。
方灼也笑了笑,颇为无奈道:“自负习惯了,很难改啊。”
二人各有各的心思,进了太和殿后,发现江砚堂也在。
方灼有些意外,他眯了眯眼,再看了眼言曜难看的脸色后,便已将这情况猜出了七八分。
方灼又看了看西岸,他并未从西岸的脸上看出半分意外之色。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方灼与西岸规矩行了礼后,言曜似乎已经不耐烦,开口只说了两个字,“凶手。”
方灼向西岸看了一眼,西岸抬抬手,示意方灼先说,方灼也不推辞,目光坦荡的望向言曜,直言道:“孙淑妃。”
言曜挑着眉看着方灼,眸中似有深意,随即又向西岸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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