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西岸做出反应,千冲茗已经坐不住,站起身急道:“快带她进来!”
那锦衣卫颇为虎头虎脑,仍是看了看西岸,见西岸微微点了点头,他才转身下去传人。
很快,年轻的妇人被带了进来,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她一进来便跪在了地上,哭着嚷嚷道:“指挥使大人,给民妇做主啊!”
西岸被这妇人哭得心烦,皱起眉头来,千冲茗却对妇人的遭遇异常同情,她上前亲自扶起妇人,道:“你不必哭,有什么说什么便是,若有冤情,我们锦衣卫必定替你讨回公道。”
西岸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千冲茗与那妇人皆未看到。
妇人起身后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抽噎道:“二位大人,我是湘州前任县令李得喜的小妾,我家老爷并非是感染了瘟疫而离世,乃是被人活埋而死呀!”
李得喜死得时候,正是东厂办公之时,能在东厂眼皮子底下埋人,想都不用想这幕后之人是谁。
西岸并不糊涂,根本没打算开口问,但千冲茗到底单纯,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听了后便怒目问道:“光天化日,是谁敢在天子脚下做出此等事来?”
千冲茗这样问更让那妇人觉得此事有戏,她忙开口答道:“正是那赈灾的钦差,东厂厂公方灼!”
千冲茗虽在以往已听说过方灼的种种传言,对于方灼的心狠手段知道个大概,但当妇人对他进行控诉时,千冲茗仍难以相信方灼竟真的会做出这种心狠手辣之事,寻常人便是杀一只猫都不敢,他却真能活生生埋了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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