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沉思片刻,叹口气道:“不要让大家知道了阿姐的真实身份,他们若问起怎么称呼,便都让他们喊一声姑姑罢。”

        零一点头,“好嘞,零一这就去办。”

        再过了一会儿,零一那边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方灼便与零一赶紧入宫复命,言曜对他并无为难之意,二人说了会儿正事后,方灼第一次在出了远门回宫后没有急着去千乐宫见言妩,而是立即回了厂公府。

        回到厂公府已经是晚上,方芍也已经醒来了,方灼又拎着食盒来陪方芍用晚膳。

        休息过后,方芍的气色果真好多了,方灼瞧着也开心,将饭菜从食盒里取出后一一陈列在榻旁,道:“阿姐,府上的人我都吩咐过了,若是我不在,你有何需要都同他们说便行了。”

        方芍点了点头,似乎心绪不宁,她张望着屋子里简单却华贵的摆设,想起宽大的院落,忍不住问起来,“阿灼,你现在在做的官有没有危险呀?如果有危险,咱们不做了,咱们回乡下买一块地,种地为生,还过以前的日子罢。”

        方灼听了这话先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便笑不出来了,他耐心解释着,“阿姐,弟弟的头没那么容易掉,且这官场,踏进来了就不是随随便便能出的去的,乡下的日子的确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可阿姐也亲眼看到了,没钱没势便只能任人宰割。”

        话说到最后,方灼的眸子又冷了下来。

        方芍摇了摇头似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镇抚司内,锦衣卫们都仍在,没有回家,西岸与千冲茗正翻查着几个朝廷要员这些日子的动向。

        不一会儿,一个锦衣卫腰佩绣春刀大步走进来,“报告指挥使!镇抚司外有一年轻妇人大哭大喊,说一定要见您,说是有有关厂公大人的事要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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