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曜盯紧了方灼的眸子,脸上笑意不再,有几分帝王的无情与刻薄,“妩儿一直都不知晓她有一门被父皇所赐的婚事。”

        方灼皱眉,“公主的婚事?”

        言曜点头,“不错,父皇早已将妩儿赐给了江砚堂,只是那道圣旨还未公诸于众,而如今妩儿也到了婚配的年纪,那道圣旨早晚藏不住,虽说江砚堂一表人才,也一直是朕的心腹,始终效忠于朕,但这感情与政务到底不相干,朕对他仍不能放心,朕想知道他是否真心爱妩儿。”

        话说一半,言曜停了下来,又去看方灼,只等方灼表态。

        方灼自然明白,“皇上放心,臣曾在千乐宫与江王府皆待过一段时日,对江世子自然也算了解,此事便交由臣去办罢,不出三个月,臣定当给您一个答复。”

        言曜的食指在案上敲了敲,思索片刻后斩钉截铁道:“不行,三个月太久了。”

        方灼却神秘一笑,胸有成竹答道:“皇上误会了,臣的意思并非是用三个月探出世子的真心,而是用这三个月,将此事彻底解决。”

        临近傍晚,太阳都要落山了,方灼方才从内殿出来,以往也是这样,上午他要上朝,下了朝便被言曜叫去议事,朝野上下,大事小情,言曜总习惯于问一嘴他的意见。

        眼看着方灼走出来,没了太阳的光照着,屋子里也冷了下来,零一眼疾手快,忙上前为方灼披上披风,最后,尤公公又客客气气的将两人送出太和殿。

        自太和殿出来,方灼便与零一和几个身手不凡的东厂随从出了宫门。

        一年前,东厂彻底骑在了锦衣卫头上成了言曜最为器重的部门,身为东厂厂公的方灼便得到了言曜赏赐的一所宫外府邸,也是自那时起,言曜不再住在宫中,搬到了宫外的府邸上住。

        方灼的府邸也在荼城内,离皇宫不远,只为他能随传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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