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笑着正要行礼,一把被言曜拽了起来,急切道:“不必行礼了,快将妩儿的情况告诉朕。”
尤公公一脸慈爱的笑着出去了。
方灼仍不急不缓,恭敬道:“皇上请放心,公主并无大碍,在公主身边伺候的奴才臣也已经处置过了,想必同样的错误再不会犯,倒是听说您着了凉,公主十分担心。”
言曜一听方灼将他病了一事告诉了言妩,立马拉下脸来,“你怎将朕生病一事说给她听,你别看她平日里温柔大气,其实最爱胡思乱想,又要害她担心了。”
方灼沉默不语,只等言曜继续变脸。
果不其然,言曜责怪的话刚刚落下,很快又换了一副欣喜的模样,也不知是在向方灼说还是在自言自语,道:“不过妩儿自幼便与朕十分亲昵,朕与她虽非同一生母,但自小只要朕受了父皇处罚,妩儿总是想方设法去哄父皇开心,给朕求得恩典,这么多年来,妩儿从未变过,实在叫朕欣慰,又怎能叫朕不疼她。”
同样的话,这两年来方灼早已不知道听过多少遍,这个皇帝行事果断,勤政爱民,知人善用,几乎没有缺点,唯一的软肋便是他的这个妹妹言妩,对于言妩,他宠爱有加,他对后宫所有妃子的宠爱加在一起,甚至不及对言妩的十分之一。
言曜的脸色与心情都变好,方灼才又笑了一声开口感叹道:“公主善良纯真,今儿臣处罚那小太监时,公主又为难臣了,说是小太监是公主宫中的人,处罚与否该由公主本人决定,那情景,不禁让臣想起,臣曾经也是公主发善心捡回千乐宫的。”
这殿内的气氛便被方灼三言两语又给说活了,每每提及言妩护短,言曜总忍不住大笑起来,此次也不例外,坐下大笑着道:“妩儿护短得很,你看她身边那个小宫女,被她惯成什么样子了,不过话说回来,妩儿护着的人不少,但也都没什么长进,唯独出了个你,如今成了朕的好帮手,倒也证明妩儿的眼光不错。”
圣上夸奖,总还是有些由头,方灼心生警惕,面不改色,“公主待臣是救命之恩,臣定然当牛做马为报,能为皇上效力,实乃臣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闻言,言曜一愣,随即笑叹道:“朕还真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需要你万分仔细、小心的去办,也只有你能办,只有你办,朕才放心。”
言曜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方灼呼吸一滞,却仍旧面不改色,“还请皇上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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