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道她竟然嫁人了!夫君还是个先锋将军,而且眼下正在辽东平乱!

        “他还是寇将军的堂弟?”

        在关山平安回来之前,季妧一丝风险也不敢冒,所以真假寇长卿的秘密她暂时隐瞒了下来,至于告不告诉贞吉利,以及什么时候告诉,交给关山自己来决定吧。

        “自他去了辽东,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先不说东越那边举国之力的强劲攻势,单说辽东军中,也多有对他不服之人,他当下的处境十分艰难的,连个心腹也没有……”

        这话季妧有意夸张了。

        事实上九月间关山去辽东那趟,已经和昔日手下几员大将摊了牌交了心。

        关山说,辽东之行之所以能如此顺利,还要多亏了她先前让人送回的那枚令牌。但季妧清楚,以鲁达年为首的那些人,臣服的并非那枚令牌。

        过去两年,寇长卿转变巨大,跟过他的那些人不可能没有一丝怀疑。这时候关山单骑出现在辽东,作为真正和他们出生入死过的人,想证明自己的身份太容易了,而想让他们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也不算难事。

        关山说他没有着意培养心腹,这话不假,他确实未曾有意识的去做这件事。

        然与子同袍十数载,虽未能坦诚相交,却是以命相换。如此换来的人心,远比有意经营的心腹更加珍贵。

        因为他们忠于的是关山这个人,不管他是寇长卿,亦或者寇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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