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贞吉利再次红了双眼,却垂首不发一言,季妧知道,开解的话是无力的,他的心锁只有交给时间才能打开了。
而她能做的,或许只是给他一个继续往下走的理由。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那三百两……好吧二百五十两,我也不让你还了,不过你得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你说。”贞吉利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
“我的事,想必你都知道了吧?”
季妧走回座位坐下,自斟了一杯茶水捧在手心。
“你与汉昌侯府还有闵王府的关系?”
与季妧重逢后,贞吉利确实悄悄打听过。
先是得知她是汉昌侯府的千金,后又得知她收养的那个小呆子弟弟是新封的闵王,震惊自不必多言。不过他当时一心扑在聂士荣身上,分不出多余精力,只知她暂时有人相护,也便放心了。
“还有一桩你不知道。”
季妧将自己嫁人的事大致跟贞吉利说了一下。
贞吉利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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